第两百一十四章 询问真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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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真的吗？”方子明有些吃惊地问道，“真的让我带枪了？”
“纪律我已经给你说得很清楚了，”展一飞淡淡地说道，“如果你不守规矩，害的是你自己，所以你好自为之吧，我会对你定期进行检查。”
方子明把证件、枪和子弹都收好，然后很郑重地说道：“我一定严格要求自己。”
“好了，你去吧，”展一飞拍了拍他的肩头道，“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方子明刚下车，展一飞将车头一甩，已经一溜烟去了，方子明看着他的车尾发了一会儿呆，这才转身往魏雅芝的病房里走，他刚到病房门口，就听里面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，似乎屋内的人很多的样子，他心中不由暗暗嘀咕道，又是谁没事跑来闲聊？
他推开门一看，只见房里除了陈方青以外，还有两位大美女，却是王西郡和刘香，方子明大喜道：“你们两个怎么来了？”
“还说呢，芝儿都受伤了这么久，也不给我们打个电话，”王西郡含笑嗔道，“如果不是我给青儿打电话聊天，还蒙在鼓里呢。”
“这不没到双休日吗？我怕耽误了你们上班。”方子明憨憨地笑道。
“看你这话说的，好象我们的姐妹情份还没有上班重要了？”王西郡白了他一眼道。
“我看他是因为芝儿姐姐受了伤，所以一急就糊涂了，哪里还记起我们，”刘香娇笑道，“现在姐姐问着他，他自然随便拿个理由来搪塞。”
“我委实是忙糊涂了，”方子明见刘香踩中了他的痛脚，只好讪讪地笑道，“你们也知道，自从你们跟了我之后，还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危险的事，所以我一看芝儿受了伤，心里就乱了方寸。”
“你出去这么久，午饭吃了没？”陈方青一旁插口问道。
“哎哟，我还真把这茬儿给忘了。”方子明听她这一提，才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饿，于是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说道。
“你呀，都不知该怎么说你，”陈方青用指头戳了戳他的前额笑道，“那你赶紧和王姐她们去吃吧，她们刚刚到，也还没来得及吃午饭呢。”
“是吗？那真是太好了，”方子明喜道，“我正愁一个人吃饭没意思呢。”
三人下楼以后，因为魏雅芝还病着，所以也没有心思大吃大喝，所以就在医院附近挑了个干净一点的小餐馆，随便点了几个菜填填肚子，王西郡一边吃一边问道：“芝儿的伤不碍事吧？”
“没什么事，”方子明摇头道，“本来也没伤着要害，这两天我给她弄了一下，只要多休息几天，就会完全康复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，”王西郡点头道，“我们今天听说她受了伤，可真是吓坏了，所以饭也顾不上吃就赶来了，连假都是在车上请的。”
“你们以后别这样了，”方子明忙说道，“这样急匆匆地赶来赶去，倘使有个什么意外，那可怎么了得？”
“哪里就那么巧了？”王西郡娇笑道，“再说我们也不是小孩子，还能不知道照顾自己？所以我们虽然着急，但是车开得并不快。”
“话是这样说，但我还是不希望你们这样，”方子明摇头道，“你不知道，芝儿这次虽然没出什么大事，但却把我吓得够呛，所以现在别的我都不在乎，就是担心你们的安全。”
“这么说，芝儿受伤的事你是不准备告诉蕾蕾她们了？”王西郡问道。
“到芝儿出院的时候再告诉她们吧，”方子明笑道，“那时她们也不用回来了，只要打电话问候一下就好，否则她们现在知道了，肯定跟你们一样，急匆匆地往家里赶，那又何苦呢？”
“这到底是芝儿的意思呢？还是你自作主张？”王西郡戏谑地说道，“如果是芝儿的意思也还罢了，否则以后蕾蕾知道了，小心她柳眉倒竖噢。”
“这原是芝儿的意思，”方子明笑道，“不过我确实也不想让她们这样来回奔波。”
“你这番心思也算是用尽了，”王西郡叹了口气道，“也不枉大家跟你一场。”
“你就别笑话我了，”方子明让她这样一说，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于是赶紧转移话题道：“这都快到元旦了，你们也该忙起来了吧？”
“谁说不是呢，”刘香在一旁笑道，“这都加了好几个夜班了，姐姐更是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“啊？”方子明吃了一惊道，“那你们到这边跑一趟，岂不又耽误了许多时间？”
“我们原来不知芝儿的伤势怎样，所以准备在这边侍候她几天，”王西郡想了想说道，“既然她现在身体没有大碍，我们就准备今天陪她一夜以后，明天就赶回去。”
“这又何苦来？”方子明忙摇头道，“既然你们很忙，今天下午就回去吧，我说过她这伤已经快好了。”
“既然已经来了，又何必在乎那一日半日的？”王西郡笑道，“不说侍候的话，姐妹们到一起说说话儿，也是一件开心的事。”
“君儿，你平日是最明事理的，怎么今天也迷糊了？”方子明苦笑道，“如果芝儿没人照顾，你们留在这里，我也不说什么，可是现在这边有她们姐妹五个照看呢，你们又何苦耗在这里？这事如果让芝儿知道了，她又岂能心安？”
“这……”王西郡迟疑道。
“更重要的是，如果你们今天晚上熬了夜，明天开车我怎能放心？”方子明见她的心思已经有些松动，忙趁热打铁道，“再说姐妹情份也不在这上头，难道非得在床前侍候她了，才算是对她好不成？我想芝儿也未必是这样浅薄的人。”
“哎哟，几天不见，这嘴功可是练出来了，”王西郡望着他娇笑道，“既然你这样说，那也罢了，我跟香儿天黑之前就回去，等这阵忙过了再来吧。”
“这样才好呢，”方子明喜滋滋地说道，“我等芝儿的伤好了，就过来看你们。”
三人吃过饭之后回到病房，他们刚到门口，就见屋内站着七八个人，让小小的病房看起来都有点拥挤了，方子明仔细看了两眼，不由微微一愣，因为屋内站的都是警方的人，而且有几个前两天还来探望过魏雅芝，所以他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但是让方子明感到意外的是，领头的那个人居然是徐华忠，方子明不由嘀咕道，这抢劫犯刚刚击毙，他这时正有许多事需要料理，怎么有空跑到医院来？他此时当然不愿与徐华忠相见，所以转身就想溜掉。
但是徐华忠的眼睛很尖，居然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认出来了，所以马上叫住他道：“咦，你不是小方吗？怎么在这里？”
“徐局长好。”方子明见他认出自己来了，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屋内跟他打招呼。
“好你个方子明，看见大哥居然不进来打招呼，反而想溜走，你是什么意思？”方子明正有些尴尬，有人忽然拍着肩头大大咧咧地说道。
“哎呀，原来是熊大哥，我刚才居然没认出来，真是不好意思。”方子明转过头来，装作一脸惊喜的样子说道。
“你们以前认识？”徐华忠望着熊耀辉问道。
“嗯，”熊耀辉忙点头道，“他以前协助我们刑侦队破过案，我和小魏都认得他。”
“哦？”徐华忠好奇地问道，“协助破案？”
“是啊，我们第一次去找他协助，不还是您吩咐的吗？就是几个月以前，那一连串的奇异凶杀案。”熊耀辉忙提醒他道。
“我想起来了，是有这么回事，”徐华忠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道，“可是那次我让你们去找的不是一位姓方的医生吗？”
“他就是方子明医师啊，”熊耀辉指着方子明笑道，“我刚才看你们打招呼，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他是谁了。”
“这……我确实和他认识，不过认识他的时间还不久，所以不知道他是医师。”徐华忠尴尬地一笑，然后含糊地应道。
他这样含糊其辞，也是不得已而为之，因为钱副厅长已经对他下过严令，对于方子明参与抓捕歹徒的事不能继续扩散，而刚才的抓捕行动，熊耀辉又恰好不在现场，所以他这时候不能对熊耀辉再做解释，也不必再做解释。
熊耀辉是个精明人，看见局长说话时微微有些不自在，哪里还会继续追问？于是转头望着方子明笑道：“小方，你今天是来探望小魏的吧？”
“嗯，我来看看她伤好点没有。”方子明点头道。
“现在小魏受了伤，你又医术通神，这时候正好能派上用场，”熊耀辉贴近他的耳边低声戏谑道，“你小子可要抓住机会啊！”
他的声音虽小，但是徐华忠却眼睛一亮，他转头打量了方子明片刻，然后问道：“前天有人跟我说，小魏换了主治医师，听说这位主治医师也姓方，不会就是你吧？”
“这个……是我。”方子明这时候想躲也躲不过了，只好老老实实承认。
“哦，原来是这样，”徐华忠脸上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，忽然握住方子明的手说道，“小魏是我市最优秀的警官，她为侦破本市有史以来最大的抢劫案立了大功，也负了重伤，我们正在为她请功，恳请方医师能尽心为她疗伤，争取让她早日康复。”
“局长请放心，我一定会尽力的。”方子明见他一幅煞有介事的样子，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所以只能规规矩矩地答道。
“好，那我们就不打扰小魏同志休息了，”徐华忠转头对魏雅芝说道，“小魏，你安心养伤，我们过段时间再来看你。”
“徐局，真是太麻烦你们了。”魏雅芝欠了欠身子，很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“我们走了，”徐华忠见她要坐起来，忙摆了摆手道，“你别动，小心裂了伤口。”
“哎呀，这些人搞得我头都大了。”方子明把这几个麻烦送走以后，低声嘀咕道。
“你跟徐局是怎么认识的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魏雅芝望着他好奇地问道。
“这事说来话来，等下我慢慢跟你们说，”方子明刚说到这里，忽然发现王西郡和刘香不在房间里，他忙对陈方青问道，“咦，王姐和香儿呢，她们不是跟我一起回来的吗？怎么不见人？”
“你进来时，我看见她们门口晃了一下，然后又退回去了，”陈方青笑道，“想来也是不愿见这帮警察大爷，所以躲开了。”
“她们怕什么？”方子明不解地问道。
“怕我们倒是不怕，”这时门口有人接话道，“但是那个姓徐的估计既认得香儿，又认得我，所以还是不要跟他照面的好，省得麻烦。”
“噢，我倒是忘了这个茬儿，幸好你们见机得快，”方子明拍了拍自己的头道，“不然确实要多费一番口舌。”
“芝儿，看来你在局里威望不小啊，”王西郡笑道，“不但局长亲自来看你，带的还全都是他手下的官儿。”
“姐姐，你就别笑话我了，”魏雅芝苦笑道，“说实话，连我自己都让他们弄晕了，不知他们今天为的是哪一般，要说我自己，就是个普通刑警，肯定没人会来巴结我，我爸虽然有职有权，但跟他们没有直接关系，也不会给他们好处，似乎也犯不着去巴结吧？”
“他们今天来都跟你说些什么？”方子明想了想问道。
“也没说什么啊，主要也就是来看望我，”魏雅芝想了想说道，“噢，对了，他们告诉我，前几天逃掉的那几个抢劫犯已经在追捕的过程中击毙了。”
“噢，就说这些？”方子明嘴里下意识地问道，心中却在暗暗嘀咕，他们急巴巴地跑来，不会就是为了告诉他们这件事吧？
“我倒是听出来了，”陈方青在一旁沉吟道，“他们今天来的主要意思，好象就是为了告诉芝儿，这个重大抢劫案已破，芝儿是有功之臣，应该受到褒奖。”
“啊？真的吗？”方子明有些吃惊地问道，“真的让我带枪了？”
“纪律我已经给你说得很清楚了，”展一飞淡淡地说道，“如果你不守规矩，害的是你自己，所以你好自为之吧，我会对你定期进行检查。”
方子明把证件、枪和子弹都收好，然后很郑重地说道：“我一定严格要求自己。”
“好了，你去吧，”展一飞拍了拍他的肩头道，“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方子明刚下车，展一飞将车头一甩，已经一溜烟去了，方子明看着他的车尾发了一会儿呆，这才转身往魏雅芝的病房里走，他刚到病房门口，就听里面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，似乎屋内的人很多的样子，他心中不由暗暗嘀咕道，又是谁没事跑来闲聊？
他推开门一看，只见房里除了陈方青以外，还有两位大美女，却是王西郡和刘香，方子明大喜道：“你们两个怎么来了？”
“还说呢，芝儿都受伤了这么久，也不给我们打个电话，”王西郡含笑嗔道，“如果不是我给青儿打电话聊天，还蒙在鼓里呢。”
“这不没到双休日吗？我怕耽误了你们上班。”方子明憨憨地笑道。
“看你这话说的，好象我们的姐妹情份还没有上班重要了？”王西郡白了他一眼道。
“我看他是因为芝儿姐姐受了伤，所以一急就糊涂了，哪里还记起我们，”刘香娇笑道，“现在姐姐问着他，他自然随便拿个理由来搪塞。”
“我委实是忙糊涂了，”方子明见刘香踩中了他的痛脚，只好讪讪地笑道，“你们也知道，自从你们跟了我之后，还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危险的事，所以我一看芝儿受了伤，心里就乱了方寸。”
“你出去这么久，午饭吃了没？”陈方青一旁插口问道。
“哎哟，我还真把这茬儿给忘了。”方子明听她这一提，才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饿，于是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说道。
“你呀，都不知该怎么说你，”陈方青用指头戳了戳他的前额笑道，“那你赶紧和王姐她们去吃吧，她们刚刚到，也还没来得及吃午饭呢。”
“是吗？那真是太好了，”方子明喜道，“我正愁一个人吃饭没意思呢。”
三人下楼以后，因为魏雅芝还病着，所以也没有心思大吃大喝，所以就在医院附近挑了个干净一点的小餐馆，随便点了几个菜填填肚子，王西郡一边吃一边问道：“芝儿的伤不碍事吧？”
“没什么事，”方子明摇头道，“本来也没伤着要害，这两天我给她弄了一下，只要多休息几天，就会完全康复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，”王西郡点头道，“我们今天听说她受了伤，可真是吓坏了，所以饭也顾不上吃就赶来了，连假都是在车上请的。”
“你们以后别这样了，”方子明忙说道，“这样急匆匆地赶来赶去，倘使有个什么意外，那可怎么了得？”
“哪里就那么巧了？”王西郡娇笑道，“再说我们也不是小孩子，还能不知道照顾自己？所以我们虽然着急，但是车开得并不快。”
“话是这样说，但我还是不希望你们这样，”方子明摇头道，“你不知道，芝儿这次虽然没出什么大事，但却把我吓得够呛，所以现在别的我都不在乎，就是担心你们的安全。”
“这么说，芝儿受伤的事你是不准备告诉蕾蕾她们了？”王西郡问道。
“到芝儿出院的时候再告诉她们吧，”方子明笑道，“那时她们也不用回来了，只要打电话问候一下就好，否则她们现在知道了，肯定跟你们一样，急匆匆地往家里赶，那又何苦呢？”
“这到底是芝儿的意思呢？还是你自作主张？”王西郡戏谑地说道，“如果是芝儿的意思也还罢了，否则以后蕾蕾知道了，小心她柳眉倒竖噢。”
“这原是芝儿的意思，”方子明笑道，“不过我确实也不想让她们这样来回奔波。”
“你这番心思也算是用尽了，”王西郡叹了口气道，“也不枉大家跟你一场。”
“你就别笑话我了，”方子明让她这样一说，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于是赶紧转移话题道：“这都快到元旦了，你们也该忙起来了吧？”
“谁说不是呢，”刘香在一旁笑道，“这都加了好几个夜班了，姐姐更是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“啊？”方子明吃了一惊道，“那你们到这边跑一趟，岂不又耽误了许多时间？”
“我们原来不知芝儿的伤势怎样，所以准备在这边侍候她几天，”王西郡想了想说道，“既然她现在身体没有大碍，我们就准备今天陪她一夜以后，明天就赶回去。”
“这又何苦来？”方子明忙摇头道，“既然你们很忙，今天下午就回去吧，我说过她这伤已经快好了。”
“既然已经来了，又何必在乎那一日半日的？”王西郡笑道，“不说侍候的话，姐妹们到一起说说话儿，也是一件开心的事。”
“君儿，你平日是最明事理的，怎么今天也迷糊了？”方子明苦笑道，“如果芝儿没人照顾，你们留在这里，我也不说什么，可是现在这边有她们姐妹五个照看呢，你们又何苦耗在这里？这事如果让芝儿知道了，她又岂能心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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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更重要的是，如果你们今天晚上熬了夜，明天开车我怎能放心？”方子明见她的心思已经有些松动，忙趁热打铁道，“再说姐妹情份也不在这上头，难道非得在床前侍候她了，才算是对她好不成？我想芝儿也未必是这样浅薄的人。”
“哎哟，几天不见，这嘴功可是练出来了，”王西郡望着他娇笑道，“既然你这样说，那也罢了，我跟香儿天黑之前就回去，等这阵忙过了再来吧。”
“这样才好呢，”方子明喜滋滋地说道，“我等芝儿的伤好了，就过来看你们。”
三人吃过饭之后回到病房，他们刚到门口，就见屋内站着七八个人，让小小的病房看起来都有点拥挤了，方子明仔细看了两眼，不由微微一愣，因为屋内站的都是警方的人，而且有几个前两天还来探望过魏雅芝，所以他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但是让方子明感到意外的是，领头的那个人居然是徐华忠，方子明不由嘀咕道，这抢劫犯刚刚击毙，他这时正有许多事需要料理，怎么有空跑到医院来？他此时当然不愿与徐华忠相见，所以转身就想溜掉。
但是徐华忠的眼睛很尖，居然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认出来了，所以马上叫住他道：“咦，你不是小方吗？怎么在这里？”
“徐局长好。”方子明见他认出自己来了，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屋内跟他打招呼。
“好你个方子明，看见大哥居然不进来打招呼，反而想溜走，你是什么意思？”方子明正有些尴尬，有人忽然拍着肩头大大咧咧地说道。
“哎呀，原来是熊大哥，我刚才居然没认出来，真是不好意思。”方子明转过头来，装作一脸惊喜的样子说道。
“你们以前认识？”徐华忠望着熊耀辉问道。
“嗯，”熊耀辉忙点头道，“他以前协助我们刑侦队破过案，我和小魏都认得他。”
“哦？”徐华忠好奇地问道，“协助破案？”
“是啊，我们第一次去找他协助，不还是您吩咐的吗？就是几个月以前，那一连串的奇异凶杀案。”熊耀辉忙提醒他道。
“我想起来了，是有这么回事，”徐华忠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道，“可是那次我让你们去找的不是一位姓方的医生吗？”
“他就是方子明医师啊，”熊耀辉指着方子明笑道，“我刚才看你们打招呼，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他是谁了。”
“这……我确实和他认识，不过认识他的时间还不久，所以不知道他是医师。”徐华忠尴尬地一笑，然后含糊地应道。
他这样含糊其辞，也是不得已而为之，因为钱副厅长已经对他下过严令，对于方子明参与抓捕歹徒的事不能继续扩散，而刚才的抓捕行动，熊耀辉又恰好不在现场，所以他这时候不能对熊耀辉再做解释，也不必再做解释。
熊耀辉是个精明人，看见局长说话时微微有些不自在，哪里还会继续追问？于是转头望着方子明笑道：“小方，你今天是来探望小魏的吧？”
“嗯，我来看看她伤好点没有。”方子明点头道。
“现在小魏受了伤，你又医术通神，这时候正好能派上用场，”熊耀辉贴近他的耳边低声戏谑道，“你小子可要抓住机会啊！”
他的声音虽小，但是徐华忠却眼睛一亮，他转头打量了方子明片刻，然后问道：“前天有人跟我说，小魏换了主治医师，听说这位主治医师也姓方，不会就是你吧？”
“这个……是我。”方子明这时候想躲也躲不过了，只好老老实实承认。
“哦，原来是这样，”徐华忠脸上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，忽然握住方子明的手说道，“小魏是我市最优秀的警官，她为侦破本市有史以来最大的抢劫案立了大功，也负了重伤，我们正在为她请功，恳请方医师能尽心为她疗伤，争取让她早日康复。”
“局长请放心，我一定会尽力的。”方子明见他一幅煞有介事的样子，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所以只能规规矩矩地答道。
“好，那我们就不打扰小魏同志休息了，”徐华忠转头对魏雅芝说道，“小魏，你安心养伤，我们过段时间再来看你。”
“徐局，真是太麻烦你们了。”魏雅芝欠了欠身子，很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“我们走了，”徐华忠见她要坐起来，忙摆了摆手道，“你别动，小心裂了伤口。”
“哎呀，这些人搞得我头都大了。”方子明把这几个麻烦送走以后，低声嘀咕道。
“你跟徐局是怎么认识的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魏雅芝望着他好奇地问道。
“这事说来话来，等下我慢慢跟你们说，”方子明刚说到这里，忽然发现王西郡和刘香不在房间里，他忙对陈方青问道，“咦，王姐和香儿呢，她们不是跟我一起回来的吗？怎么不见人？”
“你进来时，我看见她们门口晃了一下，然后又退回去了，”陈方青笑道，“想来也是不愿见这帮警察大爷，所以躲开了。”
“她们怕什么？”方子明不解地问道。
“怕我们倒是不怕，”这时门口有人接话道，“但是那个姓徐的估计既认得香儿，又认得我，所以还是不要跟他照面的好，省得麻烦。”
“噢，我倒是忘了这个茬儿，幸好你们见机得快，”方子明拍了拍自己的头道，“不然确实要多费一番口舌。”
“芝儿，看来你在局里威望不小啊，”王西郡笑道，“不但局长亲自来看你，带的还全都是他手下的官儿。”
“姐姐，你就别笑话我了，”魏雅芝苦笑道，“说实话，连我自己都让他们弄晕了，不知他们今天为的是哪一般，要说我自己，就是个普通刑警，肯定没人会来巴结我，我爸虽然有职有权，但跟他们没有直接关系，也不会给他们好处，似乎也犯不着去巴结吧？”
“他们今天来都跟你说些什么？”方子明想了想问道。
“也没说什么啊，主要也就是来看望我，”魏雅芝想了想说道，“噢，对了，他们告诉我，前几天逃掉的那几个抢劫犯已经在追捕的过程中击毙了。”
“噢，就说这些？”方子明嘴里下意识地问道，心中却在暗暗嘀咕，他们急巴巴地跑来，不会就是为了告诉他们这件事吧？
“我倒是听出来了，”陈方青在一旁沉吟道，“他们今天来的主要意思，好象就是为了告诉芝儿，这个重大抢劫案已破，芝儿是有功之臣，应该受到褒奖。”